雖說,這些保姆大多數都偷男孩,但燦燦長得這麼好看,難保不會遇到偷女孩的。

王素秋想著,到時候讓潘紅霞也多些心眼才行,除了保姆之外,鄰居也要防。

潘紅霞也沒弄多久,很快給燦燦的東西收拾好。

然後就跟王素秋、林崢嶸去了林家。

王素秋跟林正堂沒有跟老太太他們住在一塊,他們有另外的房子,在機關大院,不過離老宅不算遠就是了。

他們住的是獨棟房子,有兩層,還有個小院子。

在門口碰到鄰居,王素秋就道,「這是隨安的女兒。」

頓了下才介紹潘紅霞,「這是孩子的姥姥。」鄰居就喲了一聲,「原來是親家跟孫女過來了,這孩子長得真好,這是像誰呢?」

王素秋道,「我看著像隨安多一點。」

潘紅霞自然沒有反駁,她覺得確實是挺像女婿的。

鄰居再是問,「隨安跟他媳婦沒有回來?」

王素秋道,「他們兩人都忙呢。」

鄰居笑著點頭,「忙些也好,說明受重用呢。」

心裡對王素秋也算是有幾分羨慕,聽她家老頭說,王素秋的小兒子比較爭氣,以後的林家估計看他了。

王素秋對這句話也是愛聽,之前大院里的人知道她隨安找回來之後,一直問她,那孩子怎麼沒見回家,她一直說他部隊忙,所以沒抽出時間回來。

有些人信,有些不信,有些人覺得根本就沒找到,有些人則認為找到了,可是不願意回來,畢竟那麼小走失了,能好好長大,應該是被人收養了,有人收養就代表有養父母,人家養父母不願意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各種猜測都有,當然,住在機關大院的,都是覺悟比較高的,大多不會在王素秋面前說出來。

但王素秋哪裡不知道呢。

當然,她想小兒子回來,也不是為了讓別人看的,她想兒子能真正回來,回到這個家,像從來沒有走失過一樣。

王素秋家裡也請了個保姆,幫忙做飯接送孩子的,看到王素秋回來就迎了出來。

「王姐跟崢嶸回來了,哎呀,這就是燦燦啊,跟年畫上的仙童一樣。」

。 兩名警署坐下后,其中一位年長的男子,一身正氣,身前擺放着一個茶杯,清了清嗓子,對身邊的女警署說道:「曉筱,做好記錄。」

隨後,他轉頭看向江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似乎並不着急。

見狀,江俊卻是急了:「警官,你有什麼話,能不能趕緊問,我還有事呢。」

那男子笑了笑:「我聽說,你想要見王少校?」

江俊微微一愣,沉吟片刻,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都是胡說的。」

男子站起身,淡淡地開口:「好,既然如此,那曉筱我們就走吧,讓他在這裏關幾天。」

聽到這話,江俊頓時急了,急忙喊道:「誒,你們這就走了?別急啊!我要見王少校!我要見王少校!」

江俊是真的急了,要是在這兒關上幾天,那龍爺交代的事,不就徹底完了嗎?

聞言,那男子笑着轉身,重新坐了回去:「那你說說,到底為什麼要見王少校?」

江俊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聽到江俊的話,男子皺了皺眉頭,不確定地問道:「你真是魏天龍派來的?馮尋大尉將飛龍集團封了?葉先生和夫人出事了?」

程廣華大驚失色,連雙手都忍不住地在顫抖。

若江俊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東州怕是要變天了啊!

他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要出事!

他連忙起身,走出審訊室,撥通了上司王兵的電話!

程廣華之所以認識葉臨天,全都是因為王兵曾在整個警署下令,見到葉臨天,一定要像對待自己祖宗一樣恭敬!

所以,當他知道這事和葉臨天有關時,立即有了決策!

此時,王兵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接到程廣華的電話,問道:「老程,怎麼了?」

程廣華連忙回道:「王隊長,出事了!我們在東州駐軍審訊一個嫌疑人時……」

「東州駐軍總部?你們怎麼在那兒?你難道不知道,駐軍和我們隸屬於兩個系統嗎?」王兵一愣,眉頭緊蹙。

程廣華連忙解釋道:「王隊長,您別激動,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接到駐軍總部通知,讓我們來提審一個叫江俊的犯人,他是魏天龍的人,硬闖駐軍總部,想要見王璋少校……」

「魏天龍?他的人去見王少校做什麼?」王兵一臉茫然地問道。

「據江俊所說,馮尋大尉讓人封鎖了飛龍集團,而他是來給王少校報信的,馮尋大尉似乎還想對葉先生和其妻女動手,所以……」

王兵眉頭緊蹙,在聽到葉臨天的名字后,緊張地一下站了起來,「什麼?你說馮大尉要對葉先生動手?好,我這就將情況彙報給衛局!」

掛斷電話后,王兵當即撥通了衛家保的電話。

此時,衛家保正在警署總局向李北侖彙報工作,同行的,還有東州市各警署分局局長。

畢竟,前不久葉臨天女兒被擄走的事,讓他們幾乎嚇破了膽!

這件事,讓李北侖一陣后怕!

衛家保接到王兵的電話后,並沒有接通,而是掛掉了。

但,電話鈴聲持續響起!

李北侖自然也注意到了,看向衛家保,「衛局,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要不你先接電話吧。」

衛家保歉意地點點頭,接通電話,怒喝道:「王兵,你不知道我在總局彙報工作嗎?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王兵連忙道歉,「衛局,對不起,但情況特殊,所以我不得不……」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說!」位家保有些不悅地說道。

王兵當即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聽到他的話,衛家保瞳孔皺縮,「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兵點點頭:「千真萬確,現在人就在駐軍總部!」

冷汗順着額角流下,衛家保連忙掛斷了電話。

見狀,其他人皆是一臉茫然地看着他衛家保。

李北侖也是好奇地看着他:「衛家保,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的臉色如此難看?」

衛家保立即將情況彙報:「李局,馮尋大尉派人封了飛龍集團,魏天龍派人去駐軍總部報信,據那人所說,馮尋大尉似乎是想要對葉先生和其妻女動手!」

啪!

李北侖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捏碎,他猛地起身,眼睛死死地瞪着,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衛家保點點頭:「現在人就在駐軍總部,因為情況緊急,他們還未來得及通知王璋少校,李局,您看這事應該怎麼辦?」

李北侖滿目冰寒,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一邊是兩天後就要升任少校的馮尋!

一邊是北境主帥,葉臨天!

若馮尋真意圖對葉臨天的妻女動手,那他李北侖定會義無反顧地衝進馮家要人!

其他警署分局的人,也都是滿眼焦急之色,看着李北侖,等待他的命令!

他們都很清楚葉臨天的身份,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但單從王璋少校對他態度來看,就能知道,葉臨天的身份絕不簡單!

其軍職,至少在少校之上!

嘭!

李北侖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冰寒,對眾人吩咐道:「立刻派人去調查,務必查清葉先生的妻女是否真的被馮尋大尉的人帶走了!若是真的,即刻調集人手,隨時待命!這件事,你們必須高度重視,若是葉先生的妻女出現半分差池,那後果不是我們能夠承擔的,你們明白了嗎?」

「是!」

眾人恭敬地敬禮,面容肅穆,眉眼間盡皆帶着寒意!

辦公室內,華國的警署徽章,發出耀眼的光芒!

隨後,李北侖拿起桌上的禮帽,對身邊的助理吩咐道:「給我備車,去駐軍總部,我要親自去見王璋少校!你們若是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彙報!」

說完,李北侖就離開了辦公室,坐上了自己的專車!

汽車轟鳴,朝東州駐軍總部駛去!

然而!

汽車駛到一處十字路口,就被突然衝出來的幾輛車給圍住了!

嘭嘭嘭!

車門打開,數十個持槍的衛兵走了下來,直接將槍口對準了李北侖的汽車!

見狀,李北侖當即震怒!

嘭!

司機一腳踹開車門,怒吼道:「放肆!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是誰的車嗎?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開!」

沒有理會他,領頭的士兵大手一揮,兩名士兵徑直上前,將司機扣了起來!

而後,領頭的士兵,踏步走到車窗前,敬了一禮,車窗降下,只見李北侖滿眼寒意,冷聲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士兵笑了笑,回道:「奉馮大尉之命,特請李局去府上喝一杯茶!」

。。 趕到醫院,剛到門口,就見護士扶著一身血的林鹿從病房走出來。

她的後背、小腿、腳踝多處被利器划傷,白色T恤印着斑駁的血跡,小腿上還有扎著的碎片,看着都觸目驚心。

季雲一向溫潤的臉色頓時大變,疾走幾步上前,「怎麼回事?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南頌秀眉鎖得緊,沉聲道:「快送去急診室。」

病房裏一片狼藉,混著枱燈、瓷碗、花瓶的碎片,尖銳的碎瓷片上還沾著血。

沈岩也傷著了,不過傷得沒有林鹿重。

護士說,是林鹿及時衝過去抱住了沈岩,結果自己的身子被壓到了底下,這才扎的遍體鱗傷。

一大清早病房裏就傳出爭吵聲,緊接着是碎裂的巨響,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着林鹿一身的傷,以及疼得發冷汗、蒼白如宣紙的臉,南頌心頭一陣火氣,恨不得衝進病房揍沈岩一頓!

季雲說林鹿的傷他來處理,讓南頌趕緊去瞧瞧沈岩的情況。

「我不去。」

南頌冷著臉,「要去你去。」

惹不起妹妹,季雲只得道:「好,那我去看看沈岩的情況,這裏就交給你了。」

……

林鹿趴在病床上,南頌給她處理著傷勢。

她小腿上的傷還好,最重的在後背,一塊碎瓷片扎進去近四厘米深,再扎得重一點,就傷到臟器了。

血像小河一樣,汩汩地往外流,止血的棉花染紅了一坨又一坨。

南頌面無表情、沉着冷靜地給她縫合著傷口,及時打了麻醉,林鹿依舊耐不住疼,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原本光滑的後背,此刻全是坑坑窪窪的血口子。

護士們見慣了傷口,都替她覺得疼。

林鹿安安靜靜地趴着,一張臉慘白如蠟,幾乎透明,她的手緊緊抓着床單,手背青筋暴起,明明疼到了極點,卻緊緊咬着嘴唇,不發一聲。

這是一個堅強,也同樣執拗到骨子裏的女孩。

南頌縫合得很快,用剪刀把線剪斷,她對林鹿道:「傷得這麼重,即使傷口好了,也免不了會留疤。」

林鹿蒼白的嘴唇抿出一個淡淡的笑,「謝謝……Grace醫生。沒……沒關係的。」

似乎連呼吸都是疼的,林鹿斷斷續續地說了兩句話,又艱難地問:「阿岩呢,他怎麼樣?」

南頌面色不愉,「放心,死不了。」

「……」

林鹿臉上卻佈滿擔憂,露出懇求,「Grace醫、醫生,我這裏沒事了,您……您能不能,幫我過去看看他……」

南頌板着臉,「他都把你傷成這樣了,你還讓我去看他?」

「不、不是他傷的我。」

林鹿疼得瞳孔都有些渙散,臉貼在床單上,淚水無聲地滑下,「他要跟我分、分手,我不同意;他要趕我走,我也不答應……這才、氣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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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航行了這麼久,地圖上本應該出現的那些島嶼,卻一個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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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忍顯然沒預料到洛蔓會問這種問題,他猶豫一陣,「應當保留了一部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