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突然暴起,兩掌打在了他的兩個肩膀上,他哀嚎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而他的肩膀已經斷裂,兩隻手基本廢了,這一次,他連當鬼差都不行了,沒手怎麼拿鬼牌入黃泉?

「帶他滾。」我冷冷說道,陳博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背起了鬼見,然後慌忙跑了。

「你們也滾,記住了,敢作惡,我饒不了你們。」我朝另外幾個活死人呵斥道,他們也嚇得屁滾尿流的,直接連滾帶爬的出了這屋子,有兩個被郭一達打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魂歸黃泉。

哼,這些鬼差,沒一個好人,做着鬼事,連鬼都不如,他們都是邊緣人,相貌醜陋,所以有了權和實力后,就心裏開始扭曲,作惡無數,要不是怕殺了他們陽間有亂,我還真的宰光他們不帶心軟的。

鬼差的作用不小,可以為心愿未了的鬼或者人進行陰陽溝通,把陰陽兩界的事都給辦了,沒有陽間鬼差,恐怕會有不少鬼出來作祟。

活死人跑光后,我看向了郭一達,但他卻有些失落。

「怎麼了?」我有些不解,剛才他自己的力量他也看到了,為什麼反而不開心了呢?

「我……是不是要永遠做一隻殭屍了,沒有生死,沒有痛楚。」郭一達看着自己的手,鬱鬱寡歡。

「有喜也有憂吧,反正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不如豁達一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雖然郭一達變成靈僵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和不死不滅的軀體,但也失去了做人的權利,他再也不是一個人。

「明白了,可我今晚還是沒能變成殭屍,我想看一下自己變成殭屍的感覺和樣子。」郭一達說道。

我苦笑了一聲,這些活死人太弱了,根本逼不出郭一達的屍相,而他現在又還不能自如的控制。

「不用急,一步一步來,你才剛做殭屍,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解決你的食物。」我皺起了眉頭,我上哪給他弄殭屍去,而且這傢伙一餓著,好像會發狂的。

「我好像……並不是那麼餓,而且完全沒有食慾。」郭一達說道,他比我更加疑惑。

廢話,老瘋子給你餵了多少死屍,現在能有食慾嗎?不過白軒也是靈僵,他被困在山洞裏,應該也沒有吃的,那他怎麼沒事?難道說,靈僵真的可以不吃殭屍一直活着?

為了研究和適應殭屍的身份,我又把郭一達送回了洪五的火葬場,現在他那裏是最合適的,紋身店現在還是不能回,那裏有很多人經常出入,現在郭一達戾氣很重,我怕會出事。

回到火葬場后,洪五看見我們跟看見了瘟神一樣,讓我們趕緊走,他可負擔不起郭一達了。

我讓他別怕,現在郭一達已經清醒,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再說了,郭一達現在的力量,如果幫火葬場幹活,那不是一個頂四個嗎?把其他人都炒了,郭一達一個人干就行,還不用給工資,不過前提是要讓郭一達適應殭屍的力量和身體,洪五絕對是不二人選,而且火葬場的環境也適合殭屍。

洪五轉念一想,好像也對,這樣可以省下不少錢,能填補一下虧損,不然他得賠死,哪還有錢請別人。

洪五答應后,我就把郭一達繼續交給了他,然後回紋身店去了,因為明天一早還要給鬼婆做紋身。

紋身店周圍依然有很多人在調查,包括重建的人員,不過現在是晚上,周圍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回去直接睡到了天亮,直到醒來見到了鬼婆。

「卧槽,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嚇了一跳,醒來發現旁邊坐着一個女人,下意識誰都會叫一聲。

「九點啊,你不是讓我九點來的嗎?你看現在都幾點了?」鬼婆指了指我旁邊的鐘,我一看已經是十一點了。

「卧槽,都這麼晚了嗎?昨晚太累,睡過頭了。」我揉了揉眼睛,然後看了一眼外面猛烈的太陽,「你該不會,在我床頭坐了兩個小時吧?」

說完后,我直接起床換睡衣,可卻發現我褲子不見了,我連忙捂住。

「對啊,坐了兩個小時,也研究了它兩個小時。」鬼婆指了指我的小牛子。

「卧槽,你有病啊,怎麼盡干這種奇葩事?」我連忙把褲子給穿上,這鬼婆但凡正常點,來了也是先叫醒我,而不是去研究別人的小牛子兩小時。

「呵,唐雲的鬼紋,真是巧奪天工,讓人瞠目結舌啊!」鬼婆看了一眼我,然後笑道,接着又走到了鏡子前。

「我的也不差,你放心。」我讓她不用懷疑我的技術,爺爺會的,我也會!

「但願如此。」鬼婆說着,用手指點了一下鏡子,那鏡子立刻升起了一絲黑煙。

「沒想到你還養了一隻鬼在鏡子裏面,有趣。」鬼婆說着,然後又點了一下,好像在跟鏡子玩一樣,不過鏡子裏的鏡魘始終沒有現出原形,一直不出來。

「你的成長速度,真是讓人稱奇,就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陰術高手也很難有這種境遇。」鬼婆又說道。

「別廢話,巫術秘籍帶來沒有,可以開始紋了。」我已經穿好衣服,隨時都可以開始做窮奇的紋身。

「吶,給你。」鬼婆說完后,扔給了我另外半本巫術秘籍,對了,就是它,現在我已經有一整本了。

「你先給我,就不怕我使詐嗎?」我看着她說道,鬼婆這對我居然沒有耍心眼,難得啊!

「這一次,我相信你!」鬼婆居然說出了讓我驚訝不已的話,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行,就沖你這句話,我給你好好紋。」我把書籍收了起來,然後帶鬼婆下了樓,進入了紋身室,這一次,是真要給她做了!

。楊東看着劉慧,又看着裏面的場景,自然也能看出個大概了。

我摸了摸劉慧的腦袋:「沒事,回家等着我,我一會兒就回去。」

隨即又扭頭看向了楊東:「這件事我不想讓咱們之間都難堪,但我需要白雪給我一個交代。你先給白雪打個電話,等我回……

《陰屍帝命》219章孫家的人?(三更)感謝我好餓餓啊兄弟的打賞。。 裴鈺本就生的氣宇軒昂,一笑起來如同清陽曜靈和風容與,再加上他又是東宮儲君。

這兩條隨便拉出一條,便能讓在場的官眷傾心不已,然而眾人卻注意到太子牽着那未來的太子妃入堂來,十分恩愛的模樣,又想起城中傳言,太子十分寵愛宋靈樞的傳言,於是眾人心中只剩下嫉恨。

這宋靈樞可真是好運氣,母親是妙法娘子,一出生就被皇後娘娘高看一眼。

父親平步青雲,身居宰輔之位,兄長又是新科狀元。

這些也就罷了,偏偏太子殿下還如此珍愛她,這人到底是什麼運道?

宋靈樞卻裝作沒有看到這些鶯鶯燕燕的目光,只和楊夫人林蕭氏在一處說笑。

就在宋靈樞在龍駒村的時候,柳隱白生了,是個大胖小子。

紀延光上前向宋靈樞道了謝,宋靈樞笑着推辭,只說舉手之勞。

宋靈樞在宴會上看到了麻釋天,這會兒還沒有開席,她和麻釋天脾性相投,又一起在龍駒村待了幾日,自然要上前打聲招呼。

麻釋天遠遠就看着她走了過來,待她走近,向她行了一禮,「宋姑娘。」

宋靈樞驚奇的發現,麻釋天今日特意褪下北國的服飾,換了一身墨色的寬大袍子,「月神大人這是?」

麻釋天無可厚非得笑了笑,「入鄉隨俗罷了。」

宋靈樞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也只笑話他,「你換上這衣服,倒很像我們齊國人。」

麻釋天在宋靈樞這兒,總是英豪闊大寬宏量的,並不為了她這話生氣,只和顏悅色的說道,「亡母正是齊國人。」

「原來如此。」宋靈樞想了想,開口道,「邊境的百姓通婚想來也不是什麼奇事了,只望兩國邊境安定才是。」

麻釋天沒有回答宋靈樞的話,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戰爭是結束這樣劍拔弩張的關係的最好辦法,他是順應天命而為,若是真有陰司報應,就報應在他一人身上吧。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麻釋天念完這詞,所有人都怔了,裴鈺早就注意到了這邊,此刻見麻釋天能說出這樣的話,心裏不免高看了他些,難怪北狄人都傳聞鐵打的祭司流水的王。

宋靈樞也怔了,片刻之後,釋懷一笑,也對了一首詞: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夢不到紫羅袍共黃金帶。一茅齋,野花開。管甚誰家興廢誰成敗,陋巷簞瓢亦樂哉。貧,氣不改;達,志不改。」

麻釋天明白了宋靈樞的意思,家國之事與她二人的交情無關,又感嘆於宋靈樞的情懷,讚歎道,「好一個管甚誰家興廢誰成敗。」

周圍的人紛紛投去讚賞的目光,裴鈺卻心中一緊。

小姑娘這樣光芒萬丈,裴鈺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高興,他是害怕了妒忌了,她的好她的笑,她的才華她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他一個人才對。

很快便用膳了,宋靈樞乖乖回到裴鈺身旁坐下,酒過三巡,裴鈺別有用心的夾起一塊炙肉送到宋靈樞的唇邊。

宋靈樞受寵若驚的看着他,見裴鈺也淺笑着看她,心想太子哥哥總算不生她的氣了,心安理得的讓他喂自己。

之後裴鈺有意無意的親近她,時不時地替她整理鬢間的碎發,讓一干人等好不羨慕。

之前向楊夫人打聽太子殿下喜好環肥燕瘦的人,此刻便知傳言不虛,都將那些自薦枕席的想法拋在了腦後。

只有楊夫人的侄女關麗華不死心,將帕子拽的死死的。

關麗華心想太子殿下如此寵愛宋靈樞,不過是忌憚她娘家的勢力,她娘親和嫂嫂們那麼好,爹爹和哥哥們都有不少妾室,就連姑父之前也是有通房小妾的,難不曾這宋靈樞能霸道到,獨佔太子殿下嗎?

俗話說的好,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她可不要隨便嫁個鄉野之人,過她娘親那樣的生活,榮華富貴,只待一搏。

用過膳后,有些散客便要回去了,這些事自然有楊學山和楊夫人來往應酬。

宋靈樞只和林蕭氏說了一會兒話,等她回過頭裴鈺便不見蹤影了,宋靈樞在人群中尋他,才發現裴鈺不知何時和麻釋天到一處去了,在後面的亭子裏說話。

「大祭司這次也實在太好心了些,竟陪着靈樞胡鬧,孤在此謝過了。」

裴鈺神情恬淡,不輕不重的開了口。

「太子殿下折煞我了。」麻釋天嘴角微揚,「這是利民的善事,宋姑娘仁慈不忍百姓受苦,我不過是受她感化,略盡綿薄之力,哪裏當的起殿下的道謝?」

「她是孤的太子妃。」裴鈺眸子一沉,眼中迸射著危險的光,「她欠了閣下的人情,理應由孤來償還,閣下以為呢?」

麻釋天明白了裴鈺的意思,心想這齊國太子倒地還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一回,不過這樣的小事,他也要吃醋?

麻釋天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若是他在輕狂些,縱使無意溫柔鄉,也是要與這太子爭一爭的。

那小姑娘雖然特別,麻釋天卻看的出來,她看這太子的眼神格外柔情,不過年歲尚小,故而情深不自知罷了。

既然這二人彼此有情義,他又何必庸人自擾之?

更何況麻釋天是看的出來的,宋靈樞今日周遭氣息陰陽合順,想必昨夜這二人顛鸞倒鳳……

麻釋天自視甚高,他可不是那耶魯布多,會有如此荒唐無道的想法,竟然惦念他人妻,真是和去了的老北王如出一轍。

麻釋天想到這兒,心中很是嫌惡,想來北國到了耶魯布多手裏,還真是氣數將盡了。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抬舉,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裴鈺見他如此恭順,心中的芥蒂少了些許。

裴鈺清楚的記得,在夢裏北狄王死在了大齊,那新王哈達求娶北國公主,陛下心疼靈月,而十三公主年歲又太小,所以最後竟然是安樂長公主所出的柳青玉,被封為青玉公主,嫁去了北狄。。 張雯一疊聲地追問,情急之下去拉王藝琳手臂,後者下意識疼得吸了口氣。

「媽呀!」張雯瞥見血,嚇得趕緊鬆手,擔憂道:「你怎麼弄傷了?是不是秦舒小賤人把你傷了的?」

王藝琳看她一眼,搖搖頭,「秦舒把褚家人帶去醫館,當面讓褚臨沉跟那孩子做了親子鑒定,結果證實兩人是父子關係。」

「秦舒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能讓褚家人都跟著她去醫館做鑒定,也真是小瞧她了!

張雯緊張問道:「那褚家的態度——」

「褚少不打算把孩子接回褚家。」

「不接回去?」張雯愣了,轉而拍手叫好:「褚少不要這孩子啊,好好好,簡直太好了!就算秦舒證明那小雜種身上流著褚少的血又怎麼樣?人家不承認,還不就是小雜種一個!」

王藝琳看著她媽激動得冰袋都掉在了地上,她卻高興不起來。

她心裡,總有種莫名的憂慮。

事實證明,直覺是種很玄妙的東西,有時候,靈驗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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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藝琳一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安,傍晚時分,接到了褚雲希的電話。

「藝琳,你跟我哥出什麼事情了?」電話那頭的褚雲希,壓低了聲音問道。

她是從餐桌上溜出來的,此時,身後的飯廳里正氣氛焦灼呢。

誰能想到,她哥會在吃飯的時候,突然說出那樣的決定……

電話這頭的王藝琳聽到事情跟褚臨沉有關,心裡下意識地緊了下,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扯著唇角,遲疑道:「怎麼了?」

褚雲希確定周圍沒有外人,這才吸了口氣,語氣嚴肅,把褚臨沉先前說的打算,重複了一遍:「我哥說,他計劃跟你解除婚約。」

王藝琳乍一聽到這話,腦子裡頓時如遭雷擊,空白一片。

她牙齒顫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質問的聲音: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褚少答應過會娶她的呀!他絕對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怎麼可能出爾反爾?

王藝琳有一瞬間,感覺全世界都崩塌了。

就好像,她現在擁有、以及即將擁有的一切,都化成了泡沫,乍然破碎!

王藝琳氣息凌亂,呼吸急促,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突地,她眼神一定,腦子裡冒出個人來。

秦舒!

一定是因為秦舒。

如果不是她帶著孩子回來,褚少怎麼會態度大變,甚至不惜跟她離婚?!

王藝琳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嚇得渾身哆嗦了下。

而後,她神情慢慢冷靜,目光陰冷了下來。

褚雲希聽她半晌不說話,便自顧自說道:「不過,他這個突然的決定,有違褚家祖訓,奶奶他們並不同意,給駁了回去。」

她嗓音低了低,透著些許異樣,「我哥既然動了念頭,說明他在認真考慮這件事了。你如果不想失去褚少夫人的位置……還是要加把勁啊。」

話里,似乎在慫恿什麼。

王藝琳心念微動,眼中殺機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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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男子赴緬賭博落高利貸陷阱 每天被扒光衣服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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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兒子,顫抖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