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拿過來的最新樣品,到目前為止在使用過程中竟然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噪音、速度,都比他剛開始設定的範疇小了很多。

杜雨闖進來,直接對着杜父質問。

「爸,是不是你逼着蕭言離開的。」一定是她爸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才把蕭言趕走的。

她越想越是憤怒,他是她親爸,不幫着自己就算了,還給她扯後腿。

杜父抬頭,冷聲呵斥。

「出去。」

杜雨因為生氣,直接闖了進來,忘記了杜父的逆鱗,那就是在他實驗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

杜雨雖然生氣,但還是出去,等在外面,期間還嘗試着給蕭言打電話,但是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她的電話,就沒有一通是撥通的。

直到中午,杜父從實驗室出來,眼裏還有這驚訝和狂喜,等看到杜雨,眼神瞬間複雜了起來。

杜雨立刻走向杜父。

「爸,你是不是和蕭言說了什麼,他才提前離組的?」杜雨眼裏全是埋怨。

杜父蹙眉,「你是聽誰胡說了。」

「不用別人胡說,要不是你說了什麼,蕭言怎麼會突然離組。」

杜父聲音也提高,「這是蕭言自己的決定。」

杜雨質問的話都噎在了嗓子眼。

若不是父親對蕭言說了什麼,難道是……因為自己。

杜雨眼裏閃過一抹受傷。

但很快,她就給自己找到了借口。

他說不定是因為自己的話才會離開,這就說明,自己對他還是有影響的。

而他不接自己的電話,肯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到這,杜雨不但不難過,反而一陣喜悅。

不得不說,腦補這個病,得治。

杜父看自家女兒表情變化,一時間反而看不透她心裏想什麼,無奈搖頭。

「小雨,蕭言已經離開了,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都收一下吧,踏踏實實過日子,不要給杜家丟人。」

杜雨咬咬唇,沒有應杜父的話。

她的幸福,不需要別人同意,她自己會爭取。

——

蕭言離開研究所,直接朝着軍校而去。

周錚周校長現在是他的直屬上級,雖然他現在屬於休假的階段,但沒有特殊的情況,不能隨意離開華國。

所以,他想要去找鄭樂樂,就必須往上申報,然後層層申請。

從昨天和鄭樂樂通話之後,他便一直有着這樣的打算。

他實在是不放心鄭樂樂一個人在M國了。

但,他也很清楚,想要申請下來,這會有多麼的困難。

站在校長室呢,蕭言將事情說完,周錚若有所思的看着蕭言,直將蕭言看的微蹙起眉。

周錚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問道。

「你小子,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蕭言微蹙眉,風聲?什麼風聲?

這段時間他時間很緊迫,若不是十分必要的事情,都傳不到他的耳朵里。

周錚也是知道蕭言是做什麼去了,知道他時間緊迫,可能真的是誤打誤撞,頓時笑了起來。

「你小子,這是什麼運氣啊,真的是瞌睡送枕頭啊。」

說着,將一份文件扔給蕭言。

蕭言疑惑著接過來,等打開,才發現裏面是一份通知。

而通知顯然是在兩天後才會公佈,但周錚這裏,卻是早就接到了消息。

這份通知,是M國科研大獎的邀請函,邀請的人,正是蕭言第一次帶隊為國家發明的新型電機站,在這個電機站投入使用后,已經成為了世界領先的項目。

這次的世界大獎,自然有他們的一份。

蕭言眼底閃過喜悅,周錚說的沒錯,這的確是瞌睡送枕頭。

「這次去的人,除了你,還有錢子良,畢竟你們兩個是主創團隊,為期是半個月,你也做一做準備吧。」

蕭言眼帶笑意,剛想要立正,就被周錚揮揮手制止了。

「不過,你這次去,是帶有任務的。」

「什麼任務?」

「還記得我們上次搗毀的那個販賣華國情報的組織么?」

蕭言自然記得那次的事情,這事情,還和蕭家多多少少牽扯上了些關係。

「前幾天,我們再次發現這個組織的痕迹,而且,信號源是從M國發出的,至於這個信號是一個幌子,還是真的,調查清楚這個,這就是你這次的任務。」

蕭言的任務,決定着這個組織的調查方向,也意味着他們破獲這個組織的快慢。

蕭言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周錚站起來還了一禮。

「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因為在國外,我們的行動會有所阻礙,而且一旦被M國發現,問題很嚴重。

所以,這次的任務,我們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所有的一切,都得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知道嗎?」

這對於別人可能是個難關,但對於蕭言,信息,從來不是他的弱項。

「明白。」

蕭言離開,周錚眼裏滿是得意。

上面在發佈任務的時候,想的是由專門的調查小組去M國調查,被他一力攔了下來,交給蕭言。

他了解蕭言,知道他的能力,即使是是個調查小組,都不一定有一個蕭言頂用。。 經緯線,縱橫交錯!擺滿棋子,黑白相間,晶光瑩然。

棋局接近收官,莫不在白子棋陣掌控之中,圍繞某個中心連成一片!平上去入,隱隱形成日月、金木水火土、北斗七星、二十八星宿乃至漫天繁星,神秘莫測!不僅佔有絕對優勢,而且造就了一套特殊的遊戲規則。

黑子承受巨大壓力,只能遵從,如不遵從,必定被吃被提,而如遵從規則,隨波逐流,白子便會進一步控制形勢。黑子進退維谷,左右兩難,在強大廣闊的棋陣里苟且偷生,最終也只能走向滅亡!

胡中書自然看懂了棋局形勢,選擇順應潮流同白子周旋,雖然一直處於劣勢,但是苦苦支撐到了棋局收官,也算不易。天機棋局,磅礴大氣,行雲流水,盡顯宇宙恢宏!此局實是生平僅見的偉大作品,胡中書好棋成痴,棄子認輸,將手中黑子排入棋罐:「少俠胸襟廣闊,高瞻遠矚,棋藝更是驚人!如此星象一般的天機棋局,神仙難破!芸芸眾生,只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

「我來接此殘局!」我的聲音如同仙樂:「你仍執白,我執黑子。」話音甫落,白臂如蛇靠近棋盒,二指夾起一枚黑子擎至空中,叭地一聲脆響,在上位落下一子。

白子牢牢控制棋局,構思奇特,着數精妙!黑子如若宣戰,根本無處著子,可是我就不是按照遊戲規則出牌的人,根本不為天機棋局所動。棋童擋了一子,隨即我又落一子。

胡中書下棋傳統,由小而入大,問鼎江山;棋童心中藏有星盤棋譜,先從大處着手,然後慢慢補充細節,最終牢牢控制局勢;我不會那般佈局謀篇,率性而行,興之所至,落子極快!幾手之後便和白子起了衝突。又過幾手,進入大規模搏殺。

胡中書知道審時度勢,面對白子強大壓迫選擇投降,但是他的低頭並未得到強權好感,反而步步精深,招招兇狠!強勢之態,圍殺黑子。我則不同,根本不服從規則,甚而至於故意挑戰規則!有些無知者無畏的架勢。黑棋也是跳躂閃爍,輾轉迴旋,好似黑色的舞蹈精靈,或刺或飛,或尖或跳,但是光有個性是不夠的,棋盤江湖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要以實力說話。此刻,黑子處於絕對劣勢,過了幾手又被吃掉几子。

面對這等局勢,一般棋手早已繳械投降。我就是不信邪,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又是幾個回合,黑子被提子數越來越多。

我依然不管不顧衝擊白子包圍,黑棋彷彿困在籠中的猛獸,暴跳如雷,狂撕亂咬,但是咬不開白棋密密匝匝的包圍圈。

棋童逮住這條黑龍鎮壓,逃龍黑棋敗色漸濃,舉目一望,白花花的棋子猶如漫天大雪,鋪天蓋地壓來!我手捏一枚黑子,一子千鈞,前途渺茫,出路何在?

此刻,棋童大手圍繞一圈神聖光環,彷彿成為了天地萬物的主宰!那一瞬間我明白了,這是在與天交戰,與無法戰勝的對手交戰!忽然,腦中火花一閃,施出一著,千古奇絕!

白棋招架之際露出破綻,黑棋敏捷地逮住時機,硬從縫隙里擠出了包圍圈。現在,只要安全到達去位廣闊地域,黑色大龍就能成活,然而白棋豈肯放鬆?旁敲側擊,圍追堵截,揪住黑龍一條尾巴截殺,任意欺凌。

棋盤瀰漫沉悶氣氛,黑龍默默呻吟,負傷流血,以驚人意志艱難爬向去位,人生不幸似乎濃縮於此,命運常常這樣冷酷地考驗人的負荷能力。

又是十多手,白子在一番強勢之後,終於陷入疲軟。黑龍趁勢崛起,左衝右突,破了白子天羅地網,如同小野獸奮力衝殺,生命力頑強而旺盛!白子設下重重障礙步步緊逼,依然沒有將我的黑龍逼死,無法趕盡殺絕。面對如此頑強甚至有些無賴的棋力,白子顯得無可奈何。終於,黑龍到達去位,衝殺之力越來越強,然而來自天機棋局的威脅和壓迫令人窒息,無法吹響進攻的衝鋒號!必須止步,就地做活。

這樣的生存狀況非常難受,要活就必須像狗一樣!我起了玉石俱焚之心,夾起一枚黑子狠狠打入白陣!這枚鋼鐵楔子恰恰釘住了追擊黑龍的白棋陣眼,天機棋局也趁勢吃了黑龍,兩敗俱傷。

此局勢均力敵,官子收盡,開始去位劫爭。

我的黑棋,借屍還魂,黑色大龍作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成了最好的劫材。這一番對弈,螳臂擋車,雖然勇氣可嘉,但是註定不會有好結果。最終,黑子走投無路,被白子逼到角落,劫材用盡,棋童恰恰多我一個。

啪地一聲,我又落下一子。這子並不在一十九道經緯線交叉點之上,而是落到了交叉點之外。棋童以為我已認輸,將白子扔入棋罐:「承讓。」

「誰說輸了?我這一子,怎麼破?」

落子經緯線之外視為棄子認輸,將棋子走出棋盤卻是從所未有。棋童眉頭一皺,強壓怒氣:「沒有這般走法的。」

「誰說的沒有這般走法?」

棋童耐著性子解釋:「規則不允許。」

「誰定的規則?」

「古人定的,圍棋規則自古如此,從來沒有將子落在棋盤之外……除非認輸!」

「古人也是人,既然他能定規則,為何我不能?」我的論斷,驚世駭俗:「活人的遊戲規則,為什麼要死人來定?」

面對近乎無賴的落子,便是胡中書都不再說話。棋童怫然而嘆,頗有深意地道:「這是強詞奪理,無論你是誰,必須遵循遊戲規則,懂么?」

人生如棋,棋童話裏有話,霎時間不知指的棋局還是人生?

我冷笑道:「我只知道,規則也是人定的。只要堅持,你便是那個修改遊戲規則的人。」

「尊駕額生反骨,又是何苦?是的,規則的確人定,但是面對歷史大潮流,大規則,我們只能順應甚至主動維護方是正道!」胡中書是規則內的人,指指白石縱橫交錯的棋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又何必當這個異類?何必做此以卵擊石之事?」

棋童大手一揮,將殘局全部收入棋罐,曾經的生死搏殺成為過眼雲煙,復歸一枚枚小小棋子,無論在天機棋局之中處於什麼樣的位置,非常公平:「很遺憾!各位都未能破解天機棋局,無緣進入燈冢。遊戲結束,到此為止……」

「你錯!」我予以否定:「恰恰相反,遊戲剛剛開始。」

「書童的案件分析報告,朱雀使徒已經交給了我!」胡中書不想再作口舌之爭:「賈大人之死,龐將軍之死,甚至慕容父子……這一筆筆血帳,本座一定查個水落石出!跑不掉,我也一定會再來找你!」

「不用你查,我也會去找李玉蓮。從紫微城開始,一筆一筆,算清楚!」

※※※

璽釋教主遺留天機棋局,初心乃是為了篩選掌燈之人繼承衣缽,實則被人利用作為牽制我們的手段,將我和錦衣衛全部拖在了棋盤關!葉青竹坐收漁翁之利,從指縫中溜進燈冢,挖到星燈前去同越獄的李玉蓮匯合,於是我追到了洛陽。

天際一痕眉月,還散不出清輝來!星光棋布,不知是誰將天機棋譜擺在了洛陽夜空?

巷子裏一片廣可十畝的庭院,翠柳如雲,荷芬競艷!一鏡停泓,倒映天上星星,好像池底鋪着無數珍寶,光華亂閃!

我悄無聲息地閃入宮燈巷,身披斗篷,腰懸寶刀,穿庭過院,迅捷無匹。畫童帶領幾個小廝正在巡邏,望着荷池,青葉飄零:「有人!」

小廝們揉揉惺忪睡眼,笑道:「哪裏有人?困了?」

畫童定睛一看,清光傾瀉,長風吹拂,除了他們幾個空無一人,唯有檐角銅鈴叮叮發聲:「果然沒人,看來老子眼睛花了。」

我在重檐重脊上足不點瓦,浮矢掠空!作為夜行人,目可夜視,揭開屋脊兩片青瓦,通過開的天窗望向大廳,椅子端坐三人,李玉蓮身材魁梧,臉骨嵯峨;第二個人,年逾不惑,闊額鷹鼻,兩條眉毛黃中泛白,耳際垂下兩束白髮。他的聲音陰陽怪氣,不急不徐,不男不女,整個人陰森森,讓人不寒而慄!第三人光頭璀璨,虯髯戟張,相貌威猛,暗光流轉,言談舉止卻是溫文爾雅!他的家人被俘,李玉蓮使的手段又是投毒,屢試不爽!

神仙蜜……

雖然慕容父子已死,但是依然流毒世間!此毒甜而不膩,食之筋酥骨軟如同爛泥!因為這條線索,更加堅定了調查李玉蓮的決心,於是去了他的卧房。

出乎意料,這裏沒人,我在暖閣找到了一本冊子。

這是《生死簿》,錦衣衛用來記錄案情偵緝細節的工具,人手一本,冊不離身。當年李玉蓮做錦衣衛時候,隨身攜帶,後來犯了事兒坐牢,丟了千戶之職!這本冊子,束之高閣,但是沒有棄之如敝履,日後備查。

我看見廳里有根大柱,便把兩腿夾定一節節爬上屋頂,騎馬兒坐上房梁,打開冊子,藉著頜下那枚龍眼大小的夜明珠之光,只見扉頁描畫揮舞雙刀的螳螂,此後便是一些工作記錄,赫然便有當年母妃的案子!我從懷裏拿出了史勛將軍《鑒證實錄·地字筆錄》,對照閱讀!它們都是在說那段歷史,相互印證,屬於從不同人物視點說出的同一故事!某種程度上有種映射關係,如若萬花筒美麗的玻璃拼片,顏色各異,共同拼貼萬紫千紅的花樣和圖案。

李玉蓮乃是幫凶之一,《生死簿》也就成為重要證人證詞,可以看作《鑒證實錄·玄字筆錄》。我要將當年史勛沒有查完的案子辦完,所以也給自己錄了這份《鑒證實錄·天字筆錄》,因為我也是重要當事人。畢竟《地字筆錄》《玄字筆錄》記錄了什麼?下文分解。。 陳凌眉頭皺了皺,盯着老火,道:「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來參加?」

老火是陳凌從維安隊大本營救出來,當時他全身都是傷,只剩下半條命。

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帶傷來參加考核,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對於老火的實力,陳凌是比較認可,是個非常全面的一名特戰人員,特長爆破,是非常合適的爆破手。

這次,陳凌有意將龍鱗二分隊全部收入獨立營,老火算是其中一個,就算他不來參加特訓。

老火緊張的看着陳凌。

他實在沒辦法,因為受傷的原因,他另外一條腿沒有完全康復根本跑不快,也藏不住,被陳凌發現,索性全力發起偷襲。

結果,還是沒用。

對方反應速度太快了,而且力量遠比自己判斷的要強得太多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自己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老火道:「身為軍人,輕傷不下火線,這點傷算什麼。」

陳凌沒說什麼,轉頭看向陳松,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道:「你的傷都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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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原以為你吳家應該會擺出點像樣的陣仗來,沒想到就這點小把戲,老傢伙,不知道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陳玄一臉微笑的看着吳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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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貼的啥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