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閃身出了房間。

而在廣仁曦走後不久,那五個未被厚冰覆蓋的三男兩女,其中一個男子,忽然看著廣仁曦離去的方向。

勾唇笑了起來。

就是你了……

並未真正出門,而是開了一下門,又很快藏身在收攏的屏風后的廣仁曦。

釋放出神識觀察著他走後房中各人的神態。

剛好捕捉到這一幕,眸光輕閃,唇角一扯,直接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看見廣仁曦並未真正離開的屋中一眾人,皆睜大了雙眼。

…………

「汪汪汪汪汪汪!」

「喵嗚喵嗚喵嗚喵嗚!」

「大王沖沖沖!」

純白幼獸帶領著一片獸寵以摧枯拉朽之勢在馬府各院外的主道上盡情撒歡。

主道上興奮的狗叫貓叫與鸚鵡學舌叫聲一片。

首當其衝的幾隻純白幼獸,兩旁跟著十數只身形壯碩面目凶煞的純種藏獒。

純白幼獸騎坐於中間的白毛大犬背上,咧著嘴,直視前方,眼中儘是不可一世的囂張樣。

彷彿它是征戰沙場的大將。

白毛大犬奔跑期間,令它毛絨絨的純毛髮盡情飛揚起,似炸開的一坨棉花。

烏泱泱一片護衛不敢與領頭氣勢洶猛的犬獸對上。

持網自各方埋伏,在一大片獸寵奔過之時,噴涌而出。

速度極快的將自己能網羅到的獸寵網住猛抱在懷,得手后又迅速隱身。

一下便將純白幼獸帶領的後方獸寵捉了大半。

場面一度雞飛狗跳之下。

各個院子都將院門關的死緊,不讓裡面的客人察覺到外面動靜。

也預防吵鬧的獸寵闖入。

被抓了小弟的純白幼獸,轉身看見自己小弟損失過半。

吼叫了一聲,命令身下與周遭犬獸停下。

看著後方網到它小弟便紛紛裝入網中帶走的人,聽著被網小弟的求救聲,當下呲牙,眼裡冒出了凶光。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一道淡漠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純白幼獸看著眼前出現一片陰影,隨即感覺自己的腿被人一把拽住。

騰空感傳來,卻是落入了一清冷的懷抱。

熟悉的懷抱令純白幼獸恍然想起。

它好像是有任務在身的人。

頓時迷茫的眼珠子閃爍了一下,皮毛一緊,整隻獸都老實起來。

「女人,你看,本獸王找到同族了!」

粉嫩的狗爪扒了下抱著自己的偽少年衣襟。

純白幼獸一臉興奮,轉身指著下方的白毛大犬開心道。

有意掩飾罪行。

「你的事,待會兒再說。」

廣仁曦倒沒有追究它打草驚蛇的過錯。

而是直接抱著它,閃身消失在了一大片獸寵的眼前。

「剛剛那幾隻大白犬身旁是不是出現了個人影?」

只顧著抱著捕捉獸寵裝網隱藏身影的捉獸護衛,回過頭只看見一白影出現又消失。

不由心中疑惑。

可惜沒人給他肯定的回答。

「青天白日,你見鬼也不是這麼見的。」

同行護衛裝著獸寵調笑。

廣仁曦大庭廣眾之下,出現又神秘消失一事。

直接不了了之。

一絲波瀾也未揭起。

而另一旁,直接抱著幼獸出現在,守衛森嚴的第二個院子的廣仁曦。

卻從袖中拿出了一粒透明狀的小圓珠,遞到了純白幼獸鼻間。

「聞一聞,哪個地方有這種東西的氣味。」

廣仁曦光明正大站在院子正中,托著純白幼獸毛絨絨的身子淡漠問道。

院中筆直站立,身著黑衣的一行被凍成冰雕的護衛,俱凍的臉色蒼白看著他。

臉上卻露不出任何錶情。

而在院子正中,大開的房門之中。

肉眼可見的十個位置不同的冰雕男女,僵白的臉上,眉心一抹血紅清晰可見。

儼然已無活人氣息。

「這個……本獸王好像在哪聞過,好熟悉的味道。」

純白幼獸並沒有看到周遭的場景。

只伸出兩隻粉嫩的爪子,捧著廣仁曦修長的手指,仔細嗅著他手中不大的透明圓珠。

圓珠的氣味有些清甜,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似乎是人類可食之物……

不過……

「本獸王想起來了!」

純白幼獸想起什麼,突然眼睛一亮。

跳下廣仁曦的懷抱,便躍上牆往院外一個方向奔去。

廣仁曦以神識探清外界護衛路線。

見一時無人,也提身跟上。

……

馬府最偏僻的院子,乃是專門存放獸寵之地。

原本院中無數籠中獸寵逃離。

此處應該無人守衛。

可是廣仁曦在純白幼獸的帶領下趕到此處時。

院外卻是幾十身形壯碩的獸人在外看守。

便是捉到獸寵,前來存放獸寵的馬府護衛,進去竟也要檢查。

「本獸王就是在這聞到了和你手上的珠子一模一樣的味道,特別濃。」

純白幼獸已經被廣仁曦捉回了懷中。

廣仁曦並不懷疑它的話。

畢竟,以人的嗅覺聞。

這個東西什麼味道也沒有。

想到自己「看」到的某個冰雕男子的記憶,廣仁曦幽沉瑞鳳眼染上了點點寒意。

抬腿走了出去。

「誰!」

突然走拐角處走出一抱著獸寵,氣場卻極其寒冷的少年。

一眾守衛獸寵院子的壯漢立馬戒備了起來,朝少年怒喝了一聲。

廣仁曦看著前方不遠的一行壯漢。

一句話也未回應。

直接抬起了手。

當淡藍光暈突然迅速包裹起了一行壯漢。

他們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便通通被凍成了人形冰雕。。 白非墨趁著朦朧月色,連飛躍帶騎馬的,總算在關隘口前摸黑進了城。

白非墨疾馳至城門口時,抬眼看了眼牌坊,翻身下馬便以輕功躍向城西的樹林里,任由馬兒衝上長街。

在進入樹林幾個彈指間,一群黑衣人便蜂擁而至,以三人為一組亦跟著躍進了樹林。

白非墨眉頭一皺,什麼「逢林勿入」的江湖道義,這群黑衣人個個兒都拋之腦後,反是越跟越緊。

與此同時,白非墨衝進樹林后,越越跑越踉蹌,更有止不住的疑問。

離島的消息瞞著所有白家人,卻還是半道遭了劫持,好容易逃出來后,又被另一群黑衣人追殺。

只是可恨啊,僅飛了不到兩個時辰,白非墨自覺靈力岌岌可危,不知是何處射來的一發穿雲箭,射中了他的左肩胛骨,不得不在落地后搶了匹馬趕路。

最可恨的便是,連這群黑衣人是誰派來的都沒有一點頭緒。

幸好天公作美,昏暗的天色,為他提供了最好的潛伏時機。

此時若再不潛入樹林,這傷勢也會拖累到被黑衣人發現。

撲的一聲,白非墨忽然倒地,卻也非常鬱悶,若是不曾受傷,也不會被這樹藤絆倒了,不過要是沒受傷也不會被追的這麼趕了。

咦,樹洞。

在起來之時,忽然發現旁邊的樹底有個口子,白非墨果斷過去,試著躲進樹洞里,若是再不找個地兒躲躲,跑也跑不了了。

不想,洞內還有別人。

白非墨借著幽暗的月色一探,不是別人,正是他潛出的目標索隆。

索隆不由得一怔,熟悉的氣息,定睛細看下,激動地喊道:

「阿墨!」

索隆驚呼久違的名字,礙於眼線的關係,從來他以「白島主」或「白先生相稱,方可不引起外界猜忌。

「哼,你可是好多年沒這麼喊我了。」

「你懂得,那些狗東西,以訛傳訛的本領太猛了。」索隆也實屬無奈,和白非墨本可以很親近,猶如親兄弟似的鐵關係,卻不得不在朝堂扮作上下級。

「無妨,你怎耽擱了這麼久?」白非墨之所以涉險來姑蘇城,乃是左右沒等來索隆抵達的訊息。

他又擔心是不是白鶴或商家暗中使壞,才不得不拋下小媳婦跑來找人。

索隆無奈地搖頭嘆息,「害,你是不知道,你和厲小姐的婚事,皇帝只是悄悄將聖旨交給我,並未和旁人說起賜婚。我尋思著情況不妙,誰知光是出望京,我就被好些人追殺。」

「誰追殺?厲家明還是商家人?」白非墨唯一想到的對象,只能是見不得厲沅沅好的那些人。

但他覺著以自己的身份,敢對小媳婦打壞主意的不超過四個人:太子長安算一個,烏有國司馬燼算一個,商九苫也算一個,那就再加上白鶴,那麼望京還會有誰這麼膽大妄為呢。

索隆的小眼神射過眼眸,拍著他後背,笑眯眯地說道:「全子虛國都知道,最見不得厲沅沅逍遙自在的,還有一個女人,叫—」

「玉娥?」白非墨猛然想到居然漏了她,這位和商家交情頗深的後宮貴妃娘娘,位分雖屈於謝後下面,可論起寵愛,那是多少佳麗都很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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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到祖師竟然敗於其手,她便更感玄冰派的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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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瀾的聲音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