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顯然沒預料到洛蔓會問這種問題,他猶豫一陣,「應當保留了一部分痛感。」

洛蔓走到床前,揭開帷幔,裏面躺着個面色蒼白的小孩,看着五六歲大小,雙眼緊閉,睫毛像是白布上的一根黑線,他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面,腫的幾乎比他的頭還大,從指間到小臂,都是青紫色的,鼓鼓脹脹,像是注了水,隨時都會破。

「千萬別弄破他的胳膊。」身後傳來冷冷的聲音。

靈氣進入小孩的身體,循環了一次又一次,洛蔓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除了右臂,身體的其它部位都沒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切除右臂,他就應當能醒過來了。

她說了自己的想法,對方搖頭,「我要他完完整整的,要不然,即使他醒過來也不會快樂。」

「可以弄個假的,不影響平時生活。」

「我們是土靈修,修鍊必須身體完整,若是少了條手臂,今生也只能是最低級的靈修,作為我的後代,他不可以這樣。」

「土靈修為什麼姓白?」洛蔓想了想,「不是應當姓黃嗎?」

「本來祖上是姓黃的,但後來我們被白家吞併了,就都改姓白了。」白忍說話一板一眼的,如果不看長相,真會以為他是憨厚樸素之人。

「這可有點麻煩。」

何止是有點麻煩,實際上,她根本不知該怎麼治,能給贏銳解毒,是因為她能找到毒源,但在小男孩的體內,她根本找不到毒源,一靠近他的右臂,她就覺得頭暈,什麼都看不清,估計是靈氣不足,級別不夠。

她又只剩一樣法寶了,青藍丹,但小男孩的牙關緊閉,喂葯也不太容易,她也怕喂下去出事,想着還有不少盒青藍膏,便拿出了一盒,挖出一塊,用靈氣融化,抹在他的胳膊上。

。 第二日葉文茵同意佩戴好面紗早早的來到鐵匠鋪門前。

鐵匠老闆看到葉文茵忙放下手裡的活,對葉文茵憨憨一笑。

葉文茵也回了一個微笑,緊接著鐵匠老闆像是想到了什麼,忙用圍裙擦擦額頭的汗:「傅王妃這批貨也做完了,要不要來驗驗貨。」

葉文茵滿意的點點頭:「不必了,王叔你歇會吧。」

「那哪行,你上次說要五十個我才趕工三十個,可不敢休息。」王叔一邊說,一邊給葉文茵端來一把椅子,順帶倒了杯水。

用圍裙擦擦凳子上的灰,又把水遞給葉文茵:「地臟別嫌棄。」

葉文茵搖搖頭接過水杯,:「王叔越來越熟練了。」

「做的多了,自然快了。」王叔說著撓了撓後腦勺。

「不過不管怎麼樣,該用的東西一律用上,不要做的劣質或者出現殘次品,更不要偷工減料。」葉文茵語重心長的說,如果冰鑒有損壞,那基本上就是個廢品。

「那不會。」王叔聽到這忙站起身,「俺老漢當鐵匠二十開年了,從來不會偷工減料,貪老闆的物資,王妃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街坊鄰居。」

「我當然相信你,」葉文茵按下站起的王叔,「我是怕時間緊急,你擔心不能完工,所以做的粗糙了些。」

「放心,王妃我當然知道這行的規矩,也明白就算不能完工,也不要把殘次品賣給別人。」

葉文茵滿意的點點頭:「王叔為何不收一個徒弟,你既然沒有妻兒,也沒有老母,收個徒弟來接手你的鐵匠鋪。」

「王妃不知道,本來我們這些手藝人這口飯就不好混,尤其是鐵匠,近年來,也不流行東西壞了補一補,壞了丟。」

「缺點什麼直接去商店買,我老漢一年的利潤也就現在一天的多,所以沒有學徒願意過來學手藝。」

說著王叔淚眼婆娑起來:「多虧了王妃,王妃是我的貴人。」

「我還想感謝你,我那圖稿一般人還看不出來。」老漢聽完,看了眼神遊的洛泱,撓頭一笑。

「言歸正傳,我今天過來是給你談談漲工資的事,當初我給您一個冰鑒二兩銀子,現在我給您漲到三兩銀子。」葉文茵說。

一個冰鑒買十兩銀子,而成本一半都不到一半,一個冰鑒的用銅就算一兩銀子,鐵匠老闆可以凈賺一兩而現在老百姓的普遍工資一個月才一兩銀子。

所以葉文茵給的工資足夠高。

鐵匠老闆忙擺手:「不用不用,王妃給的工資已經足夠高了。」

葉文茵笑笑:「我知道這是一個辛苦活,而且我希望能和王叔長久合作,接我我這一單,王叔年事已高,賺完這單錢,八成也可以退休了。」

沒有人和錢過不去,鐵匠老闆點點頭:「絕不辜負王妃的好意。」

葉文茵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你了。」

葉文茵離開

穹靈不解的問:「夫人我們明明已經有那麼多庫存了,什麼還要讓王叔繼續做?而且該買的人基本上買了,這次名單上只有十來人,是不是做的有點兒多了?」

穹靈得知葉文茵早早的從鐵匠老闆那又定了五十個冰鑒十分不解,因為店鋪的二樓其實還有十個剩餘。

「而且上次明明有剩餘,為什麼不肯賣給他們?」穹靈對這個問題已經疑惑對時。

「單子上是不是預定了十三個冰鑒,已經付了定金,所以現在必須加工加點的做冰鑒?」葉文茵問。

穹靈點點頭:「就算下次還有別的客人也不會再有更多了,五十個是不是太多了。」

葉文茵神秘一笑:「也許不止要50個。」

達官貴族絕對會看在傅容博的面子上,受邀前來參觀自己的店鋪,就算他們看上了要買,但是沒有貨那絕不是一兩句話可以忽悠過去的。

「寧可爛倉庫,也不能缺貨。」葉文茵說。

當官的可沒空等你一周。

穹靈還想問,葉文茵只是點了點她的腦袋瓜:「不討論這個了,我昨天不是說要買一個宅子嗎?穹靈有什麼推薦嗎?」

「昨日我哥看了幾處房子都慢滿意的,其中有一個……」

「嗯。」葉文茵點點頭,像是在聽又沒在聽,突然葉文茵說,「我聽說你家老宅最近轉手。」

穹靈家曾經也算是富貴人家,不過家道中落之後,老宅子就賣掉抵債了,在聽說房主又要賣房子,葉文茵想看看這兩人的意見。

「夫人,這…」那是兒時的回憶,穹靈當然想買下那件房子,做夢都想,可那又不是自己的錢。

穹靈沒有說話,突然葉文茵說:「你父母以為是書生,又是商人選的房子自然是陽氣十足,也是上好的地段。」

「但是宅子死過兩個人。」穹靈低下頭,自己的父母死在院子里。

「你還會害怕你的父母?」葉文茵笑笑說。

「我當然不是,」穹靈立馬說,接著聲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害怕夫人介意罷了。」

葉文茵皺著眉:「我這麼會介意,伯父伯母看見我這麼照顧你們兩,肯定會保佑我發大財。」

「那我們去看看?」穹靈試探性的問。

「走吧。」葉文茵沒再說話。

來到上官府,此時已經換了牌匾,穹靈獃獃的站在外面,遲遲不敢移步。

當初哥哥發誓一定要再次把宅子贖回來,可想到居然真的實現了。

「走啊,茨木啥呢。」葉文茵回頭看了眼呆住的穹靈。

「我只是覺得,哥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開心壞到。」穹靈眼含淚水,說話都有些哽咽。

「走吧。」葉文茵告訴自己這個罩宅子自己一定要買下來。

宅子坐落於京城西部,離後山比較近,不算市中心的位置,但還算隱蔽。

宅子雖沒有傅府華麗,但可也看出主人的用心,宅子設計的十分樸素,但又十分的清爽,讓人感覺很舒服。

沒有什麼是錢搞不定的,如果有,那麼加價。

「一千兩白銀。」葉文茵的定價最終定在五百兩白銀上,穹靈忙拉住葉文茵的衣袖,這個定價高出了市場價值。

房子主人微微一笑:「成交。」 年關將近。

而九江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

不少的小商販,開始在巡城司允許的範圍內,擺賣煙花和炮竹。

孫欣欣之前,就陪著盼盼來逛過這些擺賣點。

但因為孫欣欣膽子小,又怕放煙花的時候,會讓盼盼受傷。

所以,他們母女倆。

來這都兩次了,還是沒有買過煙花和炮竹。

今晚他們又來,小商販,一眼就認出盼盼這小丫頭。

他記得上次。

他還給盼盼推薦了幾款煙花炮竹呢!

結果,他說得口乾舌燥,盼盼卻啥也沒買,一看他們就是來湊熱鬧的。

這次認出是盼盼他們。

小商販也就懶得再理他們了。

不過不要緊,盼盼小丫頭的記性好著呢。

小商販上次為她介紹的幾款煙花炮竹,盼盼還記得。

她一來,就指著那幾款煙花炮竹,讓李初晨掏錢買下來。

李初晨並沒有急著掏錢買。

因為他還想看看,是不是有更好玩,更漂亮的煙花能買?

小商販看見李初晨,在他的攤前翻來翻去,又不見他有購買的意思。

小商販頓時沒忍住,就有些暴躁地說道:「你們到底買不買的?」

「不買就不要亂翻啊!」

小商販說完后,似乎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又急忙解釋道,「我們手上會出汗,你這樣翻來翻去的,煙花和炮竹,吸收手上的汗水后,就會變潮。」

「嗯,我買,我全買了!」李初晨果然停下來,沒有再去亂翻。

他拿起一瓶礦泉水,洗了洗手。

又對小商販說道:「老闆,你這攤上的煙花炮竹,一共值多少錢?」

「你什麼意思?」小商販皺著眉頭問道。

「我想將你攤位上的煙花炮竹,全部買下來。另外,我再給你一點辛苦費。」

李初晨繼續說道,「你幫我們把煙花和炮竹,一起燃放了,怎麼樣?」

「你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小商販不覺得李初晨真的會買下所有的煙花炮竹。

畢竟,他攤上擺放的煙花和炮竹,可是價值過萬了。

小商販擺攤很多年了。

但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遇見一個會在煙花炮竹上,大肆花費的人。

他聽到李初晨那麼說,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李初晨在耍他。

可惜他錯了!

李初晨不是在耍他。

盼盼想要看煙花,李初晨當然要滿足她。

既然要燃放,就不能小打小鬧,李初晨要把排場弄大點。

這樣他才能哄盼盼開心。

見那小商販是一臉懷疑的樣子,李初晨就拿出手機,掃描小商販的收款二維碼。

並開口說道:「老闆,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多少錢,你開個口就好。」

「一……一萬。」

小商販猶豫了一下,就試探性地說道,「一萬塊,我把這攤位上的所有煙花炮竹,都給你,並為你提供燃放服務。」

「不過,你得先把錢付清了!」

「沒問題,我另外再給你五百塊辛苦費吧!」李初晨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輸入數字。

很快,小商販的手機就響了。

他的賬戶,收到一萬零五百的收入提示。

小商販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急忙打開手機,仔細核對后。

發現他的收款賬戶,果然有錢進賬,小商販頓時就激動起來。

一萬零五百。

一共是一萬零五百。

「發財了,我發財了!」小商販的內心激動不已,他就差還沒有笑出聲來。 原來他們手中有着火輪盤,難怪可以找到此處。

這地火脈雖然隱秘,但是在火輪盤的作用下,早已暴露無疑。畢竟這火輪盤乃是專門為了搜尋地火脈而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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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些保姆大多數都偷男孩,但燦燦長得這麼好看,難保不會遇到偷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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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原以為你吳家應該會擺出點像樣的陣仗來,沒想到就這點小把戲,老傢伙,不知道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陳玄一臉微笑的看着吳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