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發生一次,都伴隨着演員或者特技受傷或死亡。

死亡的危機瞬間把劉浩哲籠罩。

劉浩哲急忙穩住心神,現在根本就沒有人能幫自己,下面有防護墊,還不至於把自己摔成肉醬,但還是要進行自我保護……

「對,就是自我保護,之前在系統看到過……先雙手抱頭,把自己縮在一團,然後再下落中側身着地,接着……」

回想到系統空間內學習過有關威亞的內容,劉浩哲心安了不少,他的身子也在瞬間完成了自我防護的姿態。

這個動作,他在系統空間內練習了無數遍。

嘭!

一聲巨響,劉浩哲砸在了氣墊上,這時候眾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接着葉煒一下跳了起來,臉色蒼白。

身為導演的他,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鄭丹作為武術指導,也反應了過來,打星出身的他對威亞再熟悉不過了,防護墊的彈起和這巨響,正是人從高空摔下來的動靜。

「糟糕了,要出事!」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箭步沖向了防護墊,正常情況下,防護墊的作用也就是為了避免危險。

但面對從高空摔下來的人而言,基本上沒什麼用,它雖然能起到一個緩衝的作用,但高速下,它還是有極大被砸穿的可能性。

這種道具也就是為了以防一而佈置的,同樣它還是最後一道安全的屏障,不會有人想要用到它的。

「……」

聽着那聲巨響,整個劇組都亂了劉浩哲卻是在碰到防護墊的一剎那,整個人一個側身,朝一旁滾了過去。

就算體內一陣翻江倒海,他還是下意識的堅持了下來。

砰!

就因為這一滾,劉浩哲將二次傷害降到最低。

至於他剛接觸到的防護墊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如果不是執意滾向一旁,他此刻就砸在那個坑裏死活不知了。

其實大多跳樓后摔在防護墊上的人,都是因為在防護墊上受到二次傷害后才死亡的。

在系統空間內學習的時候,他看到了這樣的一段話,然後記在了心裏。

劉浩哲滾落在地,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渾身疼得有些難以忍受。

「我去,也不知道受沒受內傷?」

劉浩哲疼得臉色泛白,眼前看到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阿哲……阿哲,你……你還好嗎?」

「怎麼樣?有沒有事?」

「阿哲,阿哲……」

全劇組的人都圍了過來,劉浩哲疼得咧著嘴說:「放……放心,我沒事!」

見他還能說話,幾個人才放心了不少,還好……活着!

「阿哲,你…你怎麼樣?」

葉煒和鄭丹幾人也沖了上來,劉浩哲躺在地上,此時他覺得渾身疼痛減輕了不少,所以露出了一抹笑容「沒事,好著呢!」

「你要嚇死個人啊!」

「怎麼回事?」

葉煒抬起頭,就發現威亞的鋼絲斷在了半空,很明顯,就是威亞的緣故。

「威亞師人呢?場務你們是怎麼檢查的?」

「我說沒說讓你們做好安全間沒檢查,尤其是威亞,這是什麼情況,你們告訴我?」

「啊,關於威亞,我說過多少次了?能不能長點心!這可是要人命的事,還這麼粗心!」

葉煒真的被氣到爆炸,得虧是劉浩哲命大,這萬一要摔出個好歹來,還拍什麼戲啊,整個劇組都涼涼。

「……」

所有人都被葉煒罵的不敢抬頭,劉浩哲卻是在身子不太疼的情況下慢慢站起了身,鄭丹連忙扶着他「阿哲,你起來做什麼,我交了救護車,一會兒就來!」

「沒……沒那麼誇張,我覺得還行,估計休息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那可不行,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鄭丹可沒那麼大的心,萬一受個內傷啥的,他這身為武術指導的責任也逃不掉。

劉浩哲見拒絕不了,就先跳了兩下,在感覺不到明顯的疼痛的情況下,他又伸展了下胳膊,自己……好像真的沒事!

可其他人看着活動自如的劉浩哲,就像是活見鬼了一般,全都不可置信的望着劉浩哲,就連葉煒和鄭丹也不例外。

這傢伙,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一點事兒沒有?

。 白衣倩影,驚鴻一瞥。

來人身條婀娜,後頸中肌膚瑩白勝玉,秀髮飄拂,不由得微起憐惜之意。

「好一個傾世佳人!」

楚非梵雙眸震驚,視線快速從她倩影上收回,一語可化解玄雲宗,天羅門之間衝突,其身份不言而喻。

玄雲宗,天羅門兩人武者長劍歸鞘,灰溜溜退出飛仙酒樓,女子回首,水眸從楚非梵身上劃過。

殘陽順着大門進入酒樓,灑落在女子倩影上,其面帶微笑,斜映雙頰,艷麗不可方物。

吵鬧落幕,他拂袖轉身,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女子,起身進入天字一號包廂中。

良久。

酒足飯飽后,一陣敲門聲傳來,羅世信騰起身影,起身打開房門。

「客官,我們酒樓管事有請!」

掌柜的敬畏的目光停留在楚非梵身上,堅定的聲音響起,楚非梵起身看了諸將,闊步向房間外走去。

在掌柜的帶領下,楚非梵來到酒樓頂層:「客官裏面請!」

「咯吱!」

推開房門進入,一陣淡淡的悠悠清然的薄荷香迎面撲來,他定神注視看去,目光停留在似嫡仙般風姿卓越俏臉,不落凡塵的氣息沁人心脾。

女子倩影旋轉,星光水眸海般湛藍,倘若能迷倒千世浮華。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

「明鳳城,天門分閣冰月夕,拜見龍尊大人!」

「冷月夕?」

楚非梵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是如何將這些江湖高手籠絡在天門中,媚千柔,炎穹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現在眼前的冷月夕,實力不俗,修為和他竟在不相伯仲之間。

「冷閣主,近日明鳳城中可否有重大的事情發生,為何這麼多江湖人士集聚於此?」

「回龍尊大人,江湖人士齊聚於此,都是為了傳說中的寶藏而來。」

冷月夕輕啟櫻唇,輕柔的聲音響起,他神情一凝,陷入沉思之中。

「寶藏?」

「難道就是妍芸詩口中的礦山?」

兩個疑問瞬間襲上心頭,他決定前往暗藏寶藏之地一探究竟。

「冷閣主,寶藏在何地,什麼時間開啟?」

雄渾的聲音響起,冷月夕看了眼楚非梵,道:「龍尊也對寶藏感興趣?」

「江湖三教九流都垂涎寶藏,就連紫雲帝國眾多門派都參與其中,至於寶藏之事只是傳聞而已,到底是否真實存在還有待確定。」

「戰爭大陸,從來沒有空虛來風之事,江湖盛傳,絕非道聽途說。」

「冷閣主只需告知,寶藏在何地即可!」

楚非梵篤定寶藏絕對存在,天羅門和玄雲宗出現,他們先前衝突,兩人之間的談話暴露了甚多。

天羅門為楚地江湖勢力,顯然是沒有玄雲宗強大,可現在看來他們完全有恃無恐,根本不將玄雲宗放在眼中,難道真如其所說是因為找到了新的靠山?

那這新的靠山到底是誰,和失蹤的妍芸詩,神秘女子是不是會有關係。

「龍尊大人,相傳寶藏在明鳳城外百里出的青冥山中,可青冥山常年沼氣縹緲,凶獸肆意橫行,多少年了沒有人活着從青冥山中走去。」

「奇詭!」

「恐怖!」

「神秘莫測!」

楚非梵從冷月夕口中聽得出,這青冥山可謂是九死一生的大凶之地。

可他非常好奇,如此萬般兇險的地方,即便是真的擁有寶藏,這消息到底是何人傳揚出來的。

另外,凶獸神出鬼沒,沼氣縹緲,到底是大自然的賜予,還是人為的製造,用來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念及於此。

他決定親臨青冥山,看看到底是另有乾坤,還是真實存在。

「龍尊是否是想前往青冥山一探究竟?」

冷月夕一語道破楚非梵心中所想,這着實讓他心中一驚,輕輕頷首。

「怎麼,閣主有何提議?」

「龍尊大人,明日清晨明鳳城中央廣場,江湖各大勢力將懸賞組團進入青冥山,龍尊若是想要進入其中,為了以防萬一,屬下願意陪同龍尊一起前往。」

「組團加入江湖勢力中,如此以來便可降低風險,遠比一人獨行安全。」

「懸賞組團進入青冥山?」

「冷閣主,除了江湖勢力,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想進入其中。」

楚非梵愈發覺得此事背後詭異,懸賞邀請江湖高手進入青冥山,顯然是有人擔心自己的安危,想讓這些江湖高手作為打手,保護其周全。

「龍尊,青冥山寶藏,窺覬之人錯綜複雜,有江湖勢力,其他帝國軍隊,獵手傭兵團,所以龍尊還是小心為妙。」

「有點意思!」

「到底是什麼寶藏,可以讓這麼多勢力如此垂涎!」

他心中雖然震驚,但對於小桂子掌管的暗衛很是失望,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絲毫的情報。

若不是他親自前往明鳳城,怕是寶藏被哄搶一空后,他都不會知曉。

「冷閣主,明日清晨你隨我一起,前往中央廣場,組團進入青冥山。」

是夜。

濃墨的蒼穹上,璀璨星斗懸空,月光皎華,明鳳城上空籠罩着濃烈的詭異氣息。

飛仙酒樓三層,包廂中,楚非梵將眾人召集前來,將進入青冥山之事告知。

楚非梵決定他和狄仁傑各帶一隊進入青冥山,趙雲,羅世信伴他左右,仇鋒,王彥章跟隨狄仁傑。

溫伯牙留在飛仙酒樓中,負責收集消息,和傳達信息。

另外,楚非梵交給狄仁傑十萬兩銀票,讓他用來招募一些江湖高手加入他的隊伍,好用來的迷惑他人。

一切部署結束,眾人返回房間中休息,楚非梵隻身一人起身來到窗邊。

抬首眺望遠處天穹,體內熱血沸騰,不禁有些急迫的想要進入青冥山中,此時已經進入一種神往。

翌日。

清晨。

飛仙酒樓外。

冷月夕加入楚非梵陣營中,而天門另一位名喚李元芳的強者被安排加入狄仁傑的陣營。

初聞李元芳,楚非梵心中驚愕,眾人皆知影視劇中李元芳可是狄仁傑最得力的助手。

今在戰爭大陸兩人相遇,又會有什麼精彩的事情,就連楚非梵心中都有些好奇。 言景祗從口袋中拿出了項鏈,重新戴在了盛夏的脖子上。

脖子上涼涼的很舒服,盛夏低頭一看,認出來這是之前言景祗給自己戴上,又被自己給摘下來的那串項鏈。

看見項鏈出現在言景祗的手中,盛夏有些意外!上次言景祗帶着溫言出席拍賣會的時候,她在洗手間里將項鏈摘下來,回家之後放在桌子上就不見了。

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丟到哪裏去了,到處找卻怎麼都找不到,原來是因為在言景祗這裏啊!

盛夏看着言景祗問:「這項鏈是你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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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着第一道密碼的解開,緊接着從核彈的內核里再度升起第二道密碼盒,而一旦輸入第二道正確密碼,就能夠真正點燃這顆煉金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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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是熱乎乎的火鍋,還有沈悅和商衍在家裏包好的餃子,一大桌人圍坐在顧小北家的餐廳里,一起吃年夜飯,一起守歲,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