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如魔音穿耳,卻是那般的鄭重。

秦臻知道他不是在說笑。

他說的是真的。

莫名的有些心悸,她忙的伸出手抱住蕭鳳棲,「不會的,我不會那麼做,我會想別的辦法救你,我們盡人事,聽天命。」

阿裴,我會咬牙堅持,一定挺過這一關,煉成後天毒體,替你解蠱。

「阿裴,你相信人定勝天嗎?我不信命運會那般殘忍,會一次又一次的對我們不公平,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解了你的火寒蠱,與你共同攜手走這人間一回,陪你看遍人生煙火,走過五湖四海,將你曾經受過的苦痛全都找補回來,然後我們生一個孩子……」

秦臻輕聲說着,杏眸亮的驚人,這是她最真的心意啊,毫無保留。

蕭鳳棲紅了眼。

「男孩還是女孩?」

他問。

「男孩吧,像你,長得好看,又有本事。」

「好!那就男孩,長大了我們爺倆一起保護你。」

蕭鳳棲說道。

他多愛懷裏的女子啊,也感謝他給了他這樣一幅美好的人生畫卷,讓他看到了若他活着后他與她的人生…… 黑半天是幾進幾齣吃牢飯長大的,能耐不大,倒是有股子光棍勁頭:「小子,你會後悔的!在濱海市,還沒有人敢擋我的財道!」

「為了我更後悔一些,再送你一個禮物!」張凡說著,飛起一腳,向黑半天襠部踢去。這小子哼了一聲,身子飛出去十幾米,重重落在一堆碎磚上……

張凡撥通了吳局長的手機:「喂,吳局嗎……吳局,專案組你們幹得太漂亮了。」

「小凡哪,真痛快,一個也沒漏網。你要是在現場,肯定大開眼界,整個二十六個團伙成員,當天晚上正好齊聚村裡,給村長過生日,結果被我全部拿下。」

吳局長大獲全勝,自然是興奮異常。哪個當局長的,不想在上級領導面前露一小手啊!

「吳局長,我現在就在村裡附近的鎮上,剛剛抓到一夥黑惡拆遷的,光天化日之下,強拆營業飯店……我看,是不是可以一勺燴了?」

「我們這次就是為掃黑除惡來的濱海市,有現行犯罪的,當然抓!」

「過來吧,我給你發個微信定位。」

張凡打完電話,沖地上橫七豎八的小弟們一瞪眼:「都別給我裝死,老實蹲成一排,哪個敢跑,別怪我弄斷他腿!」

這些人哪敢有半點怠慢,馬上忍痛爬了起來,自動沖牆根蹲成一排,手抱著頭。

張凡一看這動作,不禁笑了:「看來泥馬都是進過監獄的!業務挺熟練哪!」

說罷,走到磚頭堆前,一把抓起黑半天:「小子,你也就玩到今天!從明個兒開始,我管叫你吃穿不愁,坐一輩子大牢!」

張凡明白,像黑半天這種人,哪個手裡沒一兩條人命!

別說坐一輩子大牢,就是一槍崩了,肯定也不會冤枉他!

黑半天是個滾刀肉,活著要牛逼到底,死了也要掙個面子,惡狠狠地吼道:「我出不來算我倒霉!只要我能出來,我殺你全家!」

「有這個遠大理想當然好,可惜,你未必能撐到理想實現那一天!」張凡說著,小妙手在他胸口輕輕一點。

「啊!」黑半天感到身子一軟,全身卸力!

張凡這招並非武功,而是《玄道醫譜》中「松肌活血七星穴譜」的最後一穴。

若是與其它六穴相搭配,可以給內傷之人松馳肌肉,減緩血壓,以達到抑制內出血的作用。

但單獨用這一穴,被點之人全身卸力,一旬之後,手無縛雞之力,己成廢人。

像黑半天這種人,活在世上也真是人類的悲哀,不如叫他半死半活,看他還能做惡!

二十幾分鐘,吳局長帶著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警察們紛紛跳下車,二話不說,把黑半天一伙人銬進警車。

「最好併案處理!」張凡笑道。

吳局長聽了張凡的講述,點點頭,「無證拆遷,相當於搶劫!重罪是跑不掉的。像這樣大的惡勢力,我估計跟村長他們那伙人肯定有『業務』往來,併案處理更適合。」

「他幾次進宮了,這次進去,要是還出來,肯定變本加厲禍害百姓。」張凡暗示道。

「放心,這次一定深挖他的罪證,叫他立著進去,橫著出來!安一方百姓。」吳局長緊握張凡的手,沉聲道。

吳局長帶人走後,張凡和凌花扶媽媽進到飯店裡。

媽媽受了驚嚇,心臟不好,張凡給她扎了兩針,舒服一些。

凌花也是受驚不小,臉色白白的,驚魂未定地看著張凡,彷彿怕他驟然離去自己沒有依靠。

張凡嘆了口氣,安慰道:「以後有事就找二叔,二叔辦不了的,會找我。沒人敢再欺負你們母女。」

凌花感激地拉著張凡的手,眼裡水汪汪地,看她的樣子,要是媽媽不在身邊,要是沒有受到驚嚇,就會投到張凡懷抱里似的。

「你……回京城以後還會再來嗎?」凌花含淚問道。

「也許吧。不過,你可以去京城看我。」

凌花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等這段事過去,穩當一下,我就去京城看你。」

張凡告辭出來,在路邊打了一車出租,直奔機場,回到了京城。

云云今天沒課也沒兼職,特地打扮得花兒一朵似地跑來接機。

她不愧是大學的校花,她的出現,幾乎亮瞎了國內到達廳里的男人們的眼睛,無數熱流向她看來。

她今天穿一襲淡肉色連衣裙,膚色和衣色區分不大,因此乍一看,竟然給人沒穿衣著的錯覺。她看見張凡走出來,小燕子似地飛過來,也不顧多少人看著、多少部手機拍著,直接就摟住脖子給了一個香吻。

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聊。

「凡哥,你猜我為什麼來接機?」云云神秘地眨眨眼,黑黑的眸子閃出柔和可愛的光。

「排卵期到了?」

「去!真粗鄙,一點情調都沒有!」云云輕輕地擂了張凡一下,用胯部撞了一下,「繼續猜!」

「那……你生日?要我買蛋糕?」

「生什麼日呀,人家生日還有半年呢!算了,笨得像豬,動點腦子真難為你,告訴你吧,我今天發季度獎了。」云云一副調皮可愛的樣子,水靈靈的小嘴,快能迷死人。

「噢?朱軍南那裡兼職的獎金?」上回張凡把云云母女從惡霸手裡營救出來之後,把她們娘倆安排在一間租來的大房子里,後來春花來京,也暫時借住在那裡。朱軍南為了踐行當時給云云的承諾,便在朱氏集團里給她安排了一個兼職的職位。

「當然嘍!」

「多少錢?」

云云用蘭花指做了個「九」。

「九千?可真不少。」

「我要用第一次獎金,給你買件禮物,你要不?」她扳住張凡肩膀,小手柔軟,手指輕掻脖頸,張凡不要也得要了。

「要……」張凡壞壞地在她山峰上輕掠一下,那裡,已經不像剛剛認識時的小丘怯怯,而是奇峰怒起了,當然,這些地理地貌的變化,都是拜張凡所賜。

「好吧,」兩人坐進計程車里,云云對司機道,「去京城商業大道。」

。 秦王!

滔天的呼聲讓眾仙耳畔低鳴。

聯邦總局站在虛空中的仙人們都心頭震撼的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不知該如何言語。

誰是秦王?

不由得,眾仙看向了那個持劍傲立在虛空中的身影。

難道——

是他!

「起來吧。」

頓時,單膝跪地的眾仙就都起身,站在趙信的身後向外散發著滔天的仙威壓。

咕咚!

眾仙不禁咽了下口水。

真是他。

這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青年,竟是這上千仙人的王!

能夠看出他們的裝備都是整齊劃一,儼然是出自同一個組織,要比聯邦總局那些零散的仙人看上去給人震撼更為強烈。

眾仙惶恐。

在看到秦國王山使團的眾仙那一刻,聯邦總局周圍的仙人們都感覺到心底有些發涼。

這些仙人看上去要比他們的實力強橫上許多。

尤其,

是那個渾身都散發著蒸騰血氣的人。

至今他還沒有抬頭,可是好似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只要他抬頭,看到他的那雙眼睛。

一定是讓人心生恐懼的。

交錯的氣息讓海浪翻湧不止,也將聯邦總局那些仙人的氣息盡數壓了下去。

以仙人為軍!

這種手筆,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凡域。

從凡域封鎖,靈元大量湧入,凡域開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到現在也就算算六年的時間。

憑藉著自己的天賦去修鍊。

周沐言、李道義這等就已經算的上是天賦驚艷絕倫,可是至今也就是個人仙境而已。

歸根結底——

凡域仙路復甦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如果再給凡域百年的時間,可能真的會出現一批像現在眾仙所看到的仙人軍隊,現在絕對不可能的。

像聯邦總局的這些仙人,其實都是救世主的人員。

他們是憑藉著藥物,強行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現在的境界,並非是自己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修鍊而來。

怎麼會這樣?!

為何凡域會突然出現這樣一批純粹由仙人組成,而且實力更是高深恐怖的仙人軍隊。

更為難以置信的是,趙信怎麼會是他們的王?

他才多大啊。

就能夠統御一隻仙人部隊么?

不說其他,現在趙信的一句話,就能夠讓凡域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一句話,血流千里。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站在聯邦大廈中的聯邦總部局長,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水杯也摔在了地上,那破碎的杯子就恍若是他的心一般。

支離破碎。

他的所有美夢,妄圖憑藉著手上的這些仙人逐鹿天下的夢境,被出現在趙信身後的眾人瞬間擊碎。

仙人大軍!

趙信的底牌竟然是他們么?

悵然的長嘆從聯邦總局局長的口中吐出,他所構思出的假想敵竟然是真的,趙信真的擁有這樣的後手。

就是,他稍微還是想錯了一些。

這後手不是友人!

是他的部下。

那滔天的聲音,就算是站在辦公室中的他也聽的一清二楚。

王!

秦王!

真是個讓人嫉妒的稱謂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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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就念些東西,平時想聊天還找不到人呢,明天練完刀我再陪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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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到祖師竟然敗於其手,她便更感玄冰派的衰落。